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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燃起铺垫精神障碍患者“回家之路”的花火

发布日期:2019-02-18

一起公租房事件,让“排斥、歧视”这些字眼,再一次站到普通大众与精神障碍患者之间;一次宝马车的交通事故,让大家又把目光对准了精神卫生中心;一件某宝上热卖的卫衣,让人们把“宛平南路600号”称为“SweetHome......

 

但是,很幸运,《人间世》也把镜头聚焦到了精神卫生,聚焦到了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

“我一直想拍摄精神障碍患者,我知道在‘红墙’内有许许多多的故事,感人至深的、令人沉痛的、温馨舒缓的、悲凉伤心的......”秦博导演说到,他非常感谢《人间世》第二季,让他可以安安静静地、全心全意地拍一些自己想拍的东西。

导演说:

原来精神卫生中心是这样的!

摄制组成员们蹲点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两个院区208天,他们真真实实地走进医院,走近精神障碍患者。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看到了宁静优雅的院区,看到了病房里神情各异的患者,体验到了医护人员的爱心和耐心,听到了家属之间的低声交谈……

“我们真的很难想象,在医院里看到的场景和民间流传的真心不一样!”沈茵导演笑着说:“现在我们每个同事都有一件病号服,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床位’。刚来的时候,我还有点心理负担,没几天我就和患者们‘打成一片了’,他们真的好可爱,也好可怜!”

给沈茵印象最深的是她‘入院’后的第三天,一位叫老马的患者跑过来,站在她面前,咧开嘴,憨憨地笑了,沈茵发现她的两颗门牙‘不翼而飞’。老马说:“你是新来住院的吧!我是这个病房的大组长,不要担心,我们都很好的,过段时候,治疗好了你就能出院了,不要难过奥!”说着,老马又笑了,脸上深深的褶子显示着她的年龄。

沈茵问老马,住院多久了?什么时候回家?老马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低着头轻声说:“我的父母亲都去世了,只有一个妹妹,她是我的监护人,有自己的家庭,我不能去打扰她的。以前,我回家过一次,结果妹妹和妹夫就吵架了,吵得很厉害的。”沈茵心理想:那就是不出院了?!

突然,老马抬起了头,再次露出她标志性的笑容,说:“可是,没关系的,我们病房里面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我们经常聊以前的事情,挺好的。而且,妹妹每个月都来看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病房的情况,这里是休息区,我们平时在这里吃饭、活动,晚上还可以看一会儿电视;这里是卫生间,每次上完厕所一定要冲奥;这里是梳洗室,刷牙、洗脸和洗澡都在这里;这里是......

看着老马的笑脸,听着她细致的介绍,沈茵明白了,原来精神卫生中心是这样的,和其他医院没有太大的差异,但是患者们却像“笼中鸟”,向往蓝天,却无法展翅飞翔......

 

医护人员说:

你们早应该来拍精神科的医院了!

有人说“人世间对他人最大的侮辱就是歧视”。没错,歧视,可以毁掉一个人的自尊和自信。

一直以来,精神障碍患者是被人们歧视的弱势群体,公众对他们的歧视和排斥来源于对精神疾病的恐惧和偏见,而偏见又来源于无知。当然,影视剧中眼球艺术的加工更是加深了人们对精神障碍患者的错误看法。

于是,患者们变成了孤立的群体,医院变成了一座座“孤岛”,就连医院里的医护人员也成为了“另类人群”。

可以说《人间世》的拍摄是一次震撼的创举,因为镜头记录的是最真实的场景,这些场景正在讲诉着人们眼中“神秘的精神科医院”里发生的事情。“你们早应该来拍精神科的医院了!”摄制组刚到医院,病房的护士长就欣喜地迎了上来,她接着说:“请你们用手上的摄像机记录我们这里的一点一滴,让人们都知道患者并不可怕!”

于是,在徐徐而字磨的拍摄、剪辑中,《人间世》记录下了患者们规律起居的生活写照;

记录下了因为出院要求被拒绝,而和儿子大吵一架的老张气愤的神情;

记录下了患者们有时因为病情反复而自暴自弃的话语;

记录下了墙角那部和外界联系的红色投币电话机;

记录下了病友们为老李过生日的精彩瞬间;

记录下了男病房的患者轮流剃胡子的有趣画面;

记录下了双相障碍的小姑娘重返大学校园时的兴奋笑容;

记录下了患者们在康复中心跳舞时的优美动作;

记录下了医生耐心查房的高大背影;

记录下了护士们每日穿梭于病房的忙碌的脚步;

记录下了来看望儿子时的母亲慈祥的眼神;

记录下了那群在医院草坪上悠闲踱步的小鸟......

 

 

患者说:

我很愿意接受拍摄,谢谢你们!

《人间世》拍摄过程中,真正让编导们感动的是可爱的患者。“他们就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他们的情感有时比我们更细腻!”这句话是编导们共同的心声。

编导:你好,请问你喜欢的人是谁?

患者老徐:我最喜欢我母亲。

 

编导:你好,请评价一下这里的人。

患者小孟:这里有两种人,一种是聪明过头的,一种是笨过头的。因为和世人不和所以才被关在这里了。

 

编导:你有什么梦想?

患者小颜:我的梦想?就是活着。活着本来就意义很大呀!

 

编导:对你来说,什么最重要?

患者周智玲:爱情。在精神病院里,我谈了三个男朋友,我把每一段感情都记在我的笔记本里面。我男朋友还送我一块手帕,附赠一首诗: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巾帕送友谊,礼轻情意重。

患者老王:自由最重要,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要自由!

 

编导:老肖,你女儿不来接你怎么办?

患者肖云生:我没有办法,我的钱都在她那里。国家给的探亲假,一年有12天,但是我刚来医院的前几年,她每年来看我一次,每次只有2小时。最近几年,她人也不来了。十年了,我欠了医院住院费,我是有劳保的,但是我还是欠钱了......(哭泣)

 

编导:你的舞跳得这么好,以后有什么打算?

患者老陈:我想跳给所有喜欢我的人看,就是这里的病人、医生、护士。青春年华都在这里度过,就这样吧!

 

编导:你对这里的医生怎么看?

患者小查:我发现,这里的医生干的是一件“高级”的工作。他们除了需要掌握大量专业知识,还必须懂很多其他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有比常人更加健康和强大的内心,才能胜任这份工作。我喜欢他们。

 

编导:你愿意接受我们的拍摄吗?

患者老徐:愿意的,我很开心,第一次上电视。

患者小孟:可以的,但是我觉得世人很多人也是有问题,就是没有一个评判标准吧,被关在这里挺不公平的。

患者小颜:当然可以啊,这没有什么神秘的,挺好的。

患者周智玲:当然愿意,我接受过很多报社的采访,我希望大众能够理解我们。

患者老王:随便,反正我只是想要自由。

患者肖云生:愿意的,我希望女儿能在电视上看到我,来接我出院。

患者老陈:好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至少我的舞蹈被记录下来了。

患者小查:没问题,我要告诉所有的人,我们是阳光下的向日葵。

 

看,这就是可爱的患者们,他们的“小宇宙”不仅感染着摄制组的每一个人,也感染着我们医务人员。

 

燃起铺垫精神障碍患者

“回家之路”的花火

记得最后一个镜头取景结束的那个下午,我和秦博导演聊天。

我说:“感谢摄制组的辛勤劳动,让全社会有机会真实地了解精神卫生。”

秦博沉思了一会,回答:“其实,应该是摄制组感谢你们。人们对精神疾病有各种误解,很抱歉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比如,精神障碍患者会伤人,精神疾病无法治愈等。但现在我明白了,真实的情况是,如果及时治疗,患者的冲动行为可以控制;在接受规范的治疗后,一部分病人完全可以回归正常生活,极少复发或者永不复发。”

我说:“没错,在很多人的想象中,精神科的医患关系只有管理和被管理,病房仿佛只有对患者自由活动的限制,只有冷冰冰的规则和药物。事实上,精神科发展到现在,有更多有效的途径控制病情,患者需要约束的情况已经很少。我们在治疗的同时,更关注人文的内涵!

秦博说:“对于精神疾病和精神障碍患者的‘污名化’不仅需要社会和法律制度的不断完善,更需要人们的接纳和包容。”

我回答:“是啊!无论人生历经多少磨难,生命中总会有束光,足以穿透黑暗。给我们的想象力造成印记,让人无法遗忘,还有可能成为个人或集体的无意识,潜藏在各个记忆层面,并带来特定影响,这就是经典纪录片的魅力。”

秦博回答:“谢谢给予《人间世》这么高的评价,希望她燃起铺垫精神障碍患者‘回家之路’的花火。”

 

                                                                                                                           (乔 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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